七月流火,坠兔收光。

【进刚】詩島剛—七宗罪(未修改)

Ⅰ-傲慢

转过墙角,吊儿郎当的表情便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蔑。
单手随意抛掷着和「别让霧子太担心」这样的嘱咐一起得到的盒装牛奶糖。
「还真的是当我是小孩子啊。Drive…哥?呵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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Ⅱ-嫉妒

「为什么,又是DRIVE!」

在坐式斜卧推举架上,两个多小时的不愿停歇以后,身体终于由不甘心地微微发颤到汗流浃背。

詩島剛知道今天的量超出了身体的负荷,肌肉处传来的酸痛也不好受。
但是詩島剛稍微舒心了些。

累的话,让自己不安逸的话,就会变强吧。
会变强的。

Mach,才不会输给DRIV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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Ⅲ-暴怒

费尽全力用轻快的步伐离开围着方程式形态的众人,拖着奋力战斗以后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公寓。

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房门,第一眼看到的是几天前随手放在桌上的奶糖纸盒。
天真的蓝色,却很刺眼。

和眼眶红丝一同突现的力气挥洒尽过后,詩島剛终于舍得放松般地全身瘫软,在一地散落的牛奶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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Ⅳ-懒惰

话说詩島剛这样真的好吗
不出家门、不去健身、不想Roimuld

当然不会有事的啊
自己最近好像很累
就允许自己休息一下也没所谓的吧

而Roimuld,DRIVE会解决的就好了。

所以还是再继续睡觉吧,自己一直以来都那么强,强了那么久,偶尔偷一下懒也没有什么所谓的。
对吧?
只要自己休息好了,再去好好努力的话,就会强得像以前一样理所当然的了。
对吧?

会好起来的,一定会的。
对吧?

但是在詩島剛再次沉入昏沉的梦境前,都没有人告诉他「对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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Ⅴ-贪婪

「嗯…」
因为下雨所以不知是早晨还是傍晚的阴暗天色,从软热的棉布包围里,被手机传来的DeadHeat声响扯出迷幻的梦,詩島剛并不想说话。

「没事的哟。进哥有时间的话还不如看看姐姐在干什么比较好吧?」
原来是这个人啊。
不知怎的,知道是这个人之后,不由自主的就想要这种轻浮语气说话。
大概是,不想被知道自己的低回吧。其他人也好,这个人更加。

「声音沙哑什么的,大概是电话信号的原因吧。只是…」
只是大概是因为太多东西埋在被窝里或者堆在心里,想要随便听听别人说话,或者随便被别人听一下吧。

所以
所以再多说几句话吧
DRIVE是那么厉害的存在的话
再多一点对话的时间
也是可以的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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Ⅵ-色欲

陷在柔软的床褥里,按理来说没有布料束缚的赤裸身体应该很舒服,但身上却是沾满了含融了牛奶糖的唾液,甜腻难耐。

想要起身去清洗,却发现被几根柔软但坚韧的领带锁住了手腕和脚踝,紧紧地扣押在床上。

正思考着如何逃脱,便有人耳语道
「没关系的,现在是在梦里,做想做的事就好了。」

想做的事,是什么呢?
耳语者带来温柔气息的胸膛,以及确定是梦境以后才注意到的,从小腹开始痉挛着蔓延至下体的欲望。

快感从梦中穿越出现实的刹那,詩島剛的瞳孔对焦着天花板的千鸟格,脑海中画面却是,耳语者轮廓清晰的下半脸上,因白浊黏液溅射而异常性感的一点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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Ⅶ-暴食

进之介推开房门,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地面和零落的牛奶糖包装纸。视线再拐过不知为何坠地的枕头和被单,终于看到詩島剛醉汉般地倚着墙角仰坐——半闭目微笑着的神态,身上以及周围挂着不少自己熟悉的糖纸,不健康的熨红脸色和唇角乳白色的甜腻奶沫。

电话里察觉到的不对劲和警察的直觉让进之介无法放心。

「果然,还是小孩子啊」这样想着的进之介蹲下身,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没有打理而不再意气风发,反而服帖着凌乱几缕的柔顺黑发。

「哟,进哥啊…」
察觉到进之介的存在,詩島剛下意识要调侃。

「嘘—」
「再怎么喜欢吃也好,也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。不过你喜欢的话,我会再送给你。」
温柔到连进之介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语气。

「当然是在病好了之后。」将无力的詩島剛背起后,似乎是觉得刚刚的温柔太不像自己和剛之间会存在的东西,进之介扭头轻笑补充道。

但不知怎的,对着靠着自己颈窝处那只白皙的微热耳朵,有种想要耳语的冲动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2015.04.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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